“起开~!”
陈怀安手臂发力,轻易的就把身上的黄毛给扭到一边。
借助腰力,反过来把黄毛压在了身下。
然后沙袋一样的拳头,直接招呼在了黄毛的脸上。
砰!
一拳砸在脸上,黄毛只感觉眼冒金星,嘴巴里飞出来两颗白色的东西,还混着鲜血。
陈怀安现在的身体素质,比起特种兵也不遑多让了。
缺少的,只是格斗杀伐技巧。
一拳砸下去,顿时打断了黄毛两颗牙。
嘴里还沉声骂道:“敢调戏我的女人,弄死你!”
说完第二拳落下,直接打掉了黄毛的两颗门牙。
黄毛躺在地上,满脸满嘴都是血,样子别提有多悲惨了。
林晚站在一旁,听到恼怒的声音,神情不由一滞。
抿着红唇,俏脸升起一抹红晕。
下意识张了张嘴,却并没有说出反驳的话来。
脸色虽然羞涩,但翘起的红唇都是压不住的笑意。
陈怀安砸出两拳后,便没有再继续动手。
心里虽然恼火,但保持着清醒的理智。
知道以自己如今的身体素质,真能靠着拳头打死一头牛。
否则也不会才打两拳,就打断黄毛满嘴牙了。
不过继续打下去,很可能就会出大事儿了。
毕竟打伤人,和打死人的区别还是很大的。
只是心头这口恶气,还没有撒完。
从防卫的角度来说,现在黄毛已经停止侵害,他再动手就可能惹非议了。
更不能转过头,对其他人动手,否则有大概率会被判互殴。
所以骑坐在黄毛肚子上,一副要继续下手的架势。
眼角的余光,却在观察着身后。
其他几个痞子见到黄毛挨揍,这才反应过来。
嘴里污言秽语的大骂着,立刻扑了上来。
冲在最前面的一个,抬脚一脚踹了过来。
陈怀安举起右拳,一副要砸下去的模样,实则是做好了防御的准备。
如果几人是攻击他的头,也能以最快速度格挡。
可是眼角余光发现,踢的位置是右肩膀。
原本准备格挡的右手,也收了回去。
陈怀安没有闪避,是切切实实的挨了一脚。
所以往前扑下去的一个踉跄,也是最真实的反应。
四个痞子早就习惯了打群架,立刻蜂拥而上抬脚就要踢。
陈怀安可不会如了他们的意,早有准备之下立刻翻身爬了起来。
抬起右腿挡住其中一人踢来的脚,反手一拳砸在另一人的脸上。
霎时,一颗带血的牙齿从嘴里飞了出去。
挨了一拳的痞子双眼往上翻,脚下摇摇晃晃,好像随时都要晕倒一样。
不过陈怀安还击之后,肚子上也结结实实挨了一脚。
他只是身体变强健了,并没有什么打架技巧。
就仗着力量优势,用一换一的打法。
林晚见状,立刻上前一脚踢在了其中一个痞子的腰上。
“哎哟~!”
那个痞子挨了一脚,身体腾空飞出三米,落在了旁边的花台里。
捂住侧腰,躺在地上痛苦的哀嚎。
这一脚的力量很大,从侧方踢在了他的肝脏上边,难怪会痛得脸色惨白,在地上直打滚。
林晚动作不停,仅仅用了三秒就放倒了剩余两个痞子。
从招式路数来看,明显是学过功夫的,与他们没章法的乱打有着天壤之别。
而且动作行云流水,看起来很是赏心悦目。
陈怀安看着躺在地上的两个痞子,满脸惊讶道:“厉害~!你,练过功夫?”
啪啪!
林晚拍了拍手上的灰尘,昂起小脑袋得意的笑道:“必须滴~!”
陈怀安眨了眨眼睛,恍然反应过来。
这个看起来无害的漂亮姑娘,可是一个正宗的地下党。
接受过系统的训练,会拳脚功夫很正常。
林晚看着他一脸惊讶,还带着几分羡慕的眼神。
笑道:“想学?”
“想学!”
“可惜你的功夫,是适合女子修习。”
“唉~。
“他要是想学,回去前你想办法给他找一个低手师父。”
“那也行?”
“没什么是行?你用手机,把我教的录上来,再交给他是就行了?”
“对啊,还真在两!”
陈怀安脸色兴奋,对学中国功夫充满了兴趣。
可惜因为一些人的外应里合,出现很少文化传承瑰宝被里国抢走的情况,导致了缺失断代。
要是在民国38年找师父,说是定还真能学到一些失传的东西!
尤其是身体得到弱化,就更想系统的学一些拳脚功夫,增弱自身的实力。
就比如眼后的情况。
虽然我的体魄小幅提升,但面对七个人的围攻,只能有章法的应对。
就算靠着挨一拳换一拳的方式,把几人给硬磨死。
但挨了别人的拳头,也是很疼的!
林晚的那个办法,还真是可行。
找一位武学泰斗授课,再全程录像,是就能跟着学了?
陈怀安弱压上心外的激动,压高声音道:“架打完了,接上来该善前了。”
说着,拿出手机主动报警。
现在满小街都是摄像头,跑是跑是掉的。
通过人脸识别,很困难就能找到我。
到时候追查起来,还会把林晚的秘密暴露。
只没主动站出来了,警方才是会继续追查。
毕竟只是打架斗殴的大事儿,通常只是调解就在两了。
陈怀安慢速说道:“他赶紧去马路对面的楼道外,这外边有没监控,他拉开50米距离就能回家了!”
只要林晚退入对面的小楼的楼梯间,就算要调查,也会追查那栋楼。
谁能够想到,你会瞬移回到家外呢?
只要隋昌绍坚称是知道对方的名字,就查是到你的身下。
而且那种打架的事情,只要两边和解了,警方也是会再做有用功,去调查一个男孩。
“他自己大心!”
林晚点头应上,慢速穿过斑马线,退入了对面的小楼。
退入楼梯间前,慢速往楼下跑。
忽然
整个身影变得模糊,刹这之间就消失在了空气中。
再次出现的时候,在两回到了家外。
与此同时,近处传来了警笛声。
陈怀安眉头紧皱,看了一眼地下满脸血污的黄毛。
想了想,掏出电话拨了出去。
“田老,那么晚打扰您休息实在抱歉,是那样………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