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秦府出来的萧洵,看着里面推杯换盏的众人,又看着一旁跟着秦绾寸步不离的谢长离,顿时心生不爽。
转眼看到谢茵茵朝他走来,他胸口憋着的那股闷气倏地又泄了下去。
“天太黑了,我送你回去。”
谢茵茵“嗯”了声点头。
年前回来,萧洵一直忙于公务,跟她碰面的机会寥寥无几,仿若回到当年她嫁人那般,一年到头都碰不到几次面。
加之,她心里忐忑,得知萧洵回来,她是高兴的。
想到二人之间那张圣旨,还有她的身体,又顾忌自己的年龄,又烦忧起来。
既想看到他,又不想见到他。
萧洵见她如此温柔,瞬间没了火气,伸手扶她上了马车:“小心些。”
上到马车之后,他迫不及待地将谢茵茵拽到自己腿上。
谢茵茵猝不及防发出一声轻呼,还没等她稳住心绪,一片凉唇就堵住了她的嘴。
带着些许未散的酒气,还有薄薄的凉气。
她用力推他,等他放开手,谢茵茵才瞪着他:“这是马车,你能不能顾忌着点,别动手动脚。”
“我就是太想你了,那个狗日的皇帝明知道我有多想你,偏找各种理由把我留在宫里,这好不容易等到秦月白和小九大婚我才能趁机出了皇宫。”
顿了顿,他又道:“我太久没见你了,而且你是我名正言顺的未婚妻,对你动手动脚是本能。”
谢茵茵瞪他:“什么本能,我看你就是不要脸,这样的事情你少做哪样了。明明前天夜里你才刚偷摸进了我房间,还说陛下把你困在宫里,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啊?”
萧洵本就是个厚脸皮的,皇宫根本就困不住他,故意找借口在她面前装可怜博她关心。
相处都二三十多年了,她还能不知道。
萧洵的脸皮比墙上的皮还厚。
“你别一天到晚装可怜,就想着我能多看你两眼,你要是再这样下去,我就进宫让陛下退了咱们的婚事。”
萧洵一听顿时蹙眉,将她抱得更紧,着急解释:
“茵茵,我方才就是胡言乱语,想要你多疼疼我,多看我两眼,把我挂在心上。更何况,小阿宁都快可以打酱油了,秦月白也大婚了,桑延北的婚事也定了,凭什么我还要偷偷摸摸翻墙去看你?”
“你不知道,为了钦天监把咱们的大婚吉日提前些,我在宫里嘴皮子都磨破了两层,那个糟老头就是不肯松口,他不肯松口,皇帝就不允,我气得着急上火夜里都睡不着觉。”
萧洵越说越委屈,越说越想把谢茵茵狠狠地扑倒。
见他说得情真意彻,眼睛都发了红,谢茵茵刚卸下两分软,又察觉到他身下的异动,顿时下意识地要起身。
偏偏此时的萧洵想要立刻将谢茵茵娶进门的欲望达到了顶峰,直接将她禁锢在自己腿上。
“茵茵,咱们什么时候成婚?”
“我连娉礼都准备好了,虽说比不上秦月白娶萧洛华那样隆重,但那些都是我拼了命挣来给你的。还有,定王府都已经按照你喜欢的风格重新修缮过,你什么时候去看看?”
“要是还有不满意的,尽管提出来,我一定让人改。你的嫁衣我也备好了,你到底什么时候才愿意嫁给我?”
萧洵的头窝在谢茵茵怀里,絮絮叨委屈地说个不停。
谢茵茵哭笑不得,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有些过分了。
“别说了,等吉日表送来再说。”
这些年她一直听秦绾的话在调理身子,打心底里还是希望将来若是成婚,还是要生个孩子才好。
她看小阿宁就很喜欢。
萧洵抬眼,不知是喝醉了,亦或是高兴,眼眶竟然愈发红了。
“你说的,我现在就让人去钦天监,把吉日表给你送出来。”
谢茵茵没好气地斜乜他一样:“这都什么时候了,你不休息,旁人也要睡了,等你酒醒再说,别做乱七八糟的事。”
萧洵再次发挥他无赖的天分,抱着她晃了晃:“我不,现在就进宫去。”
他朝外喊道:“冯宝,进宫!”
“别闹了。”
谢茵茵又朝外吩咐道:“回定王府。”
这大半夜进宫,简直不像话。
“去钦天监,我明天就要把娘子娶回家。”
谢茵茵无奈至极,却又挣脱不开他双手,不曾想马车一个踉跄,二人双双倒在马车上。
没等她做出反应,萧洵便双手撑在车壁上,把人困在身下。
“谢茵茵,你是我的。”
话罢,萧洵直接吻了上去。
原本打算要解释一句的冯宝,听到里面的声响,瞬间止住了嘴。
他方才就是在点兵点将是进宫,还是回定王府好,谁知半路窜出一只猫把他给惊着了。
不过,看着里面这情况,不错。
好事将近!
“萧洵,你喝醉了,明日我还要与阿娘去……”
“呜呜……”
萧洵不管不顾地覆上那张红唇,将她的话全挡在喉间。
扑面而来的气息,裹挟着酒香,谢茵茵整个人仿若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只能顺着心底那抹勾出来的欲望,紧紧地抱住他的腰,任由他索取。
……
外面驾车的冯宝,满脸笑意。
“……萧洵,我喘不上气……”
萧洵迷迷糊糊地加快了速度,纠缠了好一刻,才松开些许。
等谢茵茵喘上两口气,他便又重新吻上她的唇,在她的腰肢上来回抚摸。
不到片刻,怀里的人就软了下来。
…………
不知过了多久,谢茵茵脑中已空白一片,任由萧洵带着自己一起纠缠。
外面只剩下塔塔的马蹄声,不知何时。
“茵茵,别逃!”
“茵茵,你就当可怜可怜我……”
谢茵茵心跳如鼓,被他吻得晕头转向,脑子乱哄哄的,整个人浑身不舒服,热得难耐,口渴想要喝水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她气急了,直接咬上他的手。
萧洵愈发放肆了。
“茵茵……”
见这招萧洵根本不受用,反而将自己撩拨得更是难受,谢茵茵妥协了。
“真是欠你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