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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83章相互扒黑料的地主和商贾与西苑第一期毕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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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启七年(1627年)六月二十五日,京城。

江南在追缴积欠,而京城也随着第一届府约临近变得越来越热闹了,顺天府各地士绅,甚至整个北直隶士绅都齐聚京城。

张溥和张采走在京城的马路上,四周是匆忙行走的工匠,马车时不时超越两人,还有京城特色的小吃车摊在叫唤“烤红薯,烤玉米。”街道上车水马龙,热闹非凡。

但声音最大的必然是街道上一个个扯着嗓子喊号外的报童。

“号外号外,一代名臣李三才之子,让佃户做工不给钱,逼人上吊。

“号外号外,一代名臣李三才之子,让佃户做工不给钱,逼人上吊。”

“前漕运总督李三才,贪赃枉法,盗买皇木,如此贪官之后人,岂能为府约代表。”

张溥,张采听到和东林前辈李三才有关,当即叫出了报童,买了一份报纸。

果然报纸上写着前漕运总督之子李永诚,招募佃户为他修祖宅,约定年前结算工钱,但李永诚却在与佃户结算工钱之后,却让家丁拦住佃户与其赌博,只有把工钱输光了才能离开,其一佃户气不过吊死在自家。

张采震惊道:“这怎么可能,李永诚可是道甫先生之子,怎么会做出如此令人发指之事?”

张溥叹息道:“应该是真的,大同报赵主编我认识,是一位不畏强权的仁人义士,是真正的君子,而且通州距离京城不过40里,想要调查清楚很容易,《大同报》是大报,没必要授人以柄。”

张采很快接受这个事实,但还是气愤中带着难以理解道:“李家已经家财万贯了,为什么连这几钱银子都不愿意拿出来,这点钱财对李家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,但对佃户可能就是命根子了。”

张溥苦笑道:“可能真像孺子牛先生说的,越有钱的人,就越抠门。”

说句实在话,他原本对府约是寄予厚望的,认为这是天子与士大夫共天下的实质的表现。

但随着一件件黑料曝光,他一方面为地主士绅在地方上霸道,残暴,无法无天感到震惊,另一方面也为府约的混乱感到失望,这不是他想象当中的天子召集贤臣君子,共商国事的模式。

而是像两个黑帮势力,召集手下相互争斗,相互掠夺利益。

最开始那三百名府约代表成为了京城的热点,身边有大量的人包围。

而这些府约代表有的提出要减少税收,赈济灾民的提案,有的提出要发展产业的提案,还有说要加大教育投入,让大明的孩子都有书读。

有这些府约代表上情下达,大明必然实现大治,当时张溥觉得三代之治也不过如此。

但很快画风就变了,有报纸开始调查这些府约代表的情况,结果被人们认为道德君子府约代表,露出了丑陋的嘴脸,有在家乡放高利贷的,有纵横乡里,行凶作恶、横行无忌的,不要说是道德君子了,说是恶霸也不为过。

这些行为曝光之后,京城百姓对他们喊打喊杀,顺天府行动也很快,罢免了他们代表的身份,让州县重新选。

而顺天府的地主士绅挨重拳之后很快反应过来,他们把目光盯上了马青山,孙庆这些产业东家。

原因也很简单,这届府约他们的数量更多,而现在随着一个个府约代表罢免,上来的却是孙庆,马青山这批奸商,本着谁受益谁就是幕后凶手的原则,曝光他们的肯定就是这批奸商。

以前用“不交税,无代表”的名义,把他们阻挡在外,现在又用这种卑鄙的手段赶他们走。

说我们残暴不仁,你们这些奸商又会好到哪里去,不就是黑料吗?你们这些奸商没有吗?

这些士绅也开始找人调查产业东家的黑料,什么拖欠工钱,害死了工匠,只草草给几个钱了事。

用劣质的原料做出劣质的产品来贩卖,以前都没传播开,这一次托这些士绅的福,直接登上《东林报》大名传遍整个京城。

还找到一个叫王福的产业东家,把他说的工钱太高,不利于激发工匠奋斗之心。

还有什么“我每天在作坊从早到晚,一天8个时辰也没感到累,可见做工不累”之类夸张的话,全部登上报纸。

一时间京城百姓哗然,这是人能说出来的话吗?

于是那些大嘴巴,自认为说了什么至理名言的产业东家也纷纷被罢免,就是因为有不断的代表被罢免,不断的重选,府约一再拖延,最终拖到六月末。

张溥对三代之治的滤镜也破裂了,这哪里是在治国,就是黑帮在抢地盘,难怪春秋之后,国人大会逐渐就消失了,这样乱糟糟的样子,怎么能治理得好国家?

但在两方斗争激烈的时候,一个个代表的名字开始变成墨家组,农家社的代表。

六月二十八日,西山,工匠小镇。

高翠花在为王当整理衣服,还把王当这些年在轨道商社当中获得的,好人车夫,优秀车夫,勤劳车夫的三枚勋章,排列整齐地挂在他的胸前。

王当被妻子弄有点不耐烦道:“可以了。”

高翠花却笑着继续整理道:“今天可是夫君最光荣的日子,可不能有半点马虎。”

王当被选为府约代表,轰动了整个工匠小镇,在大家看来,这府约代表的身份就和老爷们一样,王当能选中,即便不是高中状元,那也是成为了举人老爷。

高翠花更是兴奋,早早清洗最好的一件常服,把王当整理得干干净净。

王当苦笑道:“再这样下去时间不够。”

高翠花这才反应过来道:“对啊,还要去京城了。”

于是两人这才匆匆出门,在小镇当中遇见街坊高翠花也是热情打招呼,只差说出我夫君当上府约代表了,要和朝廷的官员一起商议国事。

这些街坊也是羡慕无比,看着王当上了轨道马车前往京城。

京城,顺天府衙

顺天府衙改建的大会厅今日座无虚席。三百个席位全部坐满,两侧的旁观席上也挤满了人,各报馆的记者,国子监的监生,从各地赶来的士人,张溥和张采坐在旁观席,面前摊着纸笔,准备随时记录,虽然有点失望,但这毕

竟是三代之后,第一次朝廷与天下人共商国事。

大厅正前方的主席台上,顺天府尹徐光启端坐正中,左右两侧各坐着两位通判,负责主持这场史无前例的府约大会。

“顺天府府约第一次大会,现在开始。”徐光启的声音不大,而后徐光启把顺天府实行新法一年来,收缴了多少税收,建立多少蒙学,让多少孩童有书可读,修了多少水渠,开垦了多少荒地,每一笔税金的使用情况——说

明。

现场府约代表他们前面也有一份详细的数据,这些人也在翻看这些数据。

甚至旁观的张溥等人,也是几人共用一份,他看着这些数据点头道:“终于有几分我想象当中的贤政了,这种做法能极大减少贪官污吏呀!”

张采想了想摇头道:“很难,现在那些贪官污吏还没有适应这种模式等过两年,他们适应了会想到新办法。毕竟任何制度都不是完美无缺的,只要有人想钻空子,迟早会钻出来。”

张溥无奈道:“你就不能让我多高兴一段时间?”

张采冷静道:“我是让你面对现实,这段时间报纸上的内容还不足以让你清醒吗?”

孙庆是第二个上台发言的。他穿着一件宝蓝色的绸袍,腰间系着玉带,看上去就是一位道德士绅,他在台上站定,先朝主席台和台下各拱了拱手,清了清嗓子:“各位代表,我叫孙庆,天津卫砖窑厂的东家。”

台下有人交头接耳。孙庆这个名字,在场的人大多听说过。五年前他还是京城石匠行会里一个不起眼的小窑主,如今已经是天津卫数得上的大东家了,建立了砖石行会。

“五年前,我只有几座土窑,几十个工人,一年赚的钱勉强够吃饭。”孙庆的声音越来越洪亮,“现在,我在天津卫有十几座砖窑,用的是新式的窑炉,烧出来的砖多了几十倍,我养活的工匠从几十人变成了几百人。我的身

家,从几十两银子变成了几万两。”

他说到“几万两”的时候,台下有了一阵轻微的骚动。

几个坐在后排的士绅代表交换了一个复杂的眼神,他们想积累这么庞大的家业,需要几代人,但孙庆用了不到十年,这固然有皇太弟的支持,但产业赚钱的速度的确是田地的十倍,尤其是现在皇太弟支持产业发展,打击地主

士绅,又是加税,又是减租,土地越来越不好经营了,不少人听了孙庆的话已经在思考,是不是也建立几个作坊,最起码有了作坊皇太弟不会打压他们。

而天津卫的几位工厂东家却连连点头,有人带头鼓起掌来,这五六年的时间可谓是他们大发展的时间,产业越来越兴旺,钱越来越多,家业也越来越厚,更关键的是,皇太弟还给了他们最重要的政治地位,他们终于不用把大

部分赚来的钱,用在找靠山身上了,而是用来经营,扩大自己的家业。

“我孙庆能有今天,靠的是殿下的产业政策。”孙庆的目光扫过全场,“没有殿下扶持工商业,就没有我孙庆的今天。我提议,顺天府府约应当明确支持产业发展的政策,给工厂主、给商人、给工匠一个好的未来,就像殿下说

的,产业能救国,产业更能兴国,富国。”

他话音刚落,掌声就从四面八方响了起来。

“产业兴国”这话如同晴天霹雳一般,顿时让这些产业东家找到了自己的政治宣言了。

“孙东家说好!”天津卫的东家们拍得最起劲,京城一百三十二行的行会会长们也纷纷鼓掌。振兴社、大同学社的代表们更是站起来鼓掌。

坐在前排左侧的几个士绅代表,顺天府几个大县的田主,端坐不动,面无表情。

大兴县的王家代表王秉彝是正儿八经的举人出身,家族在顺天府有四千多亩地。他听到孙庆的话,嘴角微微抽了一下,侧头对身边的李家长孙李承嗣低声说了一句:“商贾之辈,也配谈兴国”

李承嗣苦笑的指了指上面道:“他这话哪是说给我们听的,是说给殿下听的,殿下喜欢听,如之奈何?”

王秉彝也只能叹息。

票决的时候,孙庆的提议以二百三十七票赞成、四十一票反对、二十二票弃权获得通过。反对票大多来自士绅代表,赞成票来自工厂东家、行会会长和学社代表。

张溥在笔记本上写下:“商贾虽奸,但产业兴国不无道理,只是此辈贪婪,需要有朝廷监管。”

他是江南人,江南地区毕竟爆发了资本主义萌芽,所以对产业兴国的话还是认可的,只是他不认可产业控制的商贾手中,他的想法当中是要有一批道德君子控制产业。

张采凑过来看了一眼,低声说:“产业兴国这话总结的好,比我等东林前辈总结了十几年政治理念,更加精辟。”

张溥想了想道:“没有政策的支持可能是江南产业竞争不过天津卫的原因。”

接下来发言的是振兴社的代表,一个三十出头的年轻人,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,袖口磨出了毛边,但腰板挺得笔直,上台之前先朝台下深深鞠了一躬。

“各位代表,我代表振兴社,提议府约增设一条,天赋人权,不管任何事,任何人,都不该限制一个百姓的自由权利。”

他掷地有声道:“人不是牲口,人想走到哪里去,就走到哪里去。地主不能把佃户绑在自己的土地上,官府不能把百姓锁在自己的户籍里。这是天理!”

他说完,台下一片安静,几个士绅代表的脸色明显变了,他们细田,而不是只为了这点收入,更重要的是控制佃户人身自由,只有控制了佃户,他们就可以让佃户免费为自己做事,这才是大头,在直隶有很多已经成为农奴的

佃户了。

李旗站了起来他是天津卫最大的纺织厂东家之一,名下有三家工厂,雇了上千号女工,但即便是这样,他还是缺少人手,有大明皇家海贸商社不断扩张南洋市场,他的布匹根本不愁市场,现在他的纺织厂就是银宝局,每织出

一匹布都是白花花的银子。

但他最大的苦恼就是他有机器,但女工不足,导致白花花的银子就这样流走了,那些限制人身自由的地主最可恶了。弄得我没有工匠可用。

“我支持!”李渠的声音又高又硬,“我的工厂缺人!那些地主士绅把农户死死地绑在土地上,不让他们出来做工,凭什么?人往高处走,水往低处流。老百姓想去哪儿就去哪儿,凭什么叫地主绑在田里?”

孙庆也跟着站了起来:“我支持天赋人权,支持百姓自由流动,只是在天津卫已经喊了几年了,我实在难以想象现在顺天府的百姓,还不能自由到他想去的地方,还不能凭借自己的双手创造财富,创造幸福的生活。”

“支持!”

“我也支持!”

“讲得对!”天津卫和京城的商人们纷纷站起来,声音此起彼伏。学社的代表们也跟着鼓噪。

王秉彝终于忍不住了,站起来冷冷道:“田地没人种,你们吃从哪来?穿从哪来?都去工厂做工了,谁种地?”

李旗转过头看着他:“王老爷,您家的地是自己种的?不都是佃户种的?您给佃户多少租子?有没有二成五?”

王秉彝的脸涨红了:“你——”

“我什么我?”李旗不客气地怼了回去,“我工厂里的工人,一个月能挣三石粮食,您家的佃户种一年地,能剩几斗?您留不住人,不是因为百姓不种地,是因为您给得太少!”

厅内响起一阵哄笑声。王秉彝张了张嘴,终究没再说出什么,重重地坐了下去。李承嗣拍了拍他的胳膊,无声地摇了摇头。

天赋人权的提议,最终以二百五十一票赞成、三十票反对、十九票弃权通过。

张溥在笔记本上又写了一行字:“府约已成商贾之器。士绅失语,田主失势。北方即将大变。”

他合上本子,沉默了片刻,对张采说了一句很轻但又极其严重的话:“江南要想办法改善和殿下的关系,不然北方士绅就是江南士绅的未来。”

张采苦笑道:“双方的竞争已经彻底激化了,没办法改善了,最起码我想不到办法。

张溥也是叹息!

府约大会在一点点的摸索中向前推进。没有先例可循,没有章程可依,三百个人坐在一起,一件事一件事地讨论,一条一条地投票。

商人们最关心的是产业政策减税、修路、建码头、开矿山,这些都是他们赚钱的基础。

那些像王当、柱子这样普通工匠,市民,农户代表最关心的是市场秩序,打击假冒伪劣、规范交易规则。

学社代表们最关心的是人身自由、教育普及、底层百姓的权益。

三拨人各有各的利益,各有各的算盘,但在大多数议题上,商人和学社往往站在一起,士绅则成了少数派。

会议最终制定了一系列条例,内容五花八门,从支持工商发展、修建轨道马车、规范市场交易,到推广新式学堂、建立卫生院所、放宽人口流动限制,每一份条例都是投票通过的,每个条例背后都是利益的博弈和妥协。

七月十日,西苑军校。

清晨,天刚蒙蒙亮,军校大操场上已经站满了人。

八百名学员列成八个方队,每队一百人,横竖成行,纹丝不动。半年前他们还是一群连晨跑都跑不下来的书生,工匠子弟、农家少年,如今一个个腰板挺直,目光如炬,晒得黝黑的脸膛带着自信。

操场的三面搭起了简易的看台,坐满了来观礼的家属和各界人士。天津卫的工厂东家们来了不少,他们的儿子、亲戚、同乡在这批学员当中,他们激动的看着这一幕。

朱由检站在检阅台上,身后是张维贤、孙文定、张盘、李弘等军校高层。他看着台下八百名学员,对张盘点了点头。

张盘上前一步,声音像炸雷一样在校场上空炸开:“西苑军校第一期学员,授衔仪式——开始!”

八百名学员齐刷刷地立正,皮靴后跟碰在一起,发出整齐的一声“啪”。

杨国栋站在第一排第一个。他在这一期学员中成绩最优,被选为第一个接受授衔。他今天穿了一身崭新的军服,灰色斜纹布,笔挺利落,领口的两颗铜扣擦得锃亮。

朱由检走到杨国栋面前,从孙文定捧着的托盘里取过一份军衔证书,递了过去。

“杨国栋,少尉。”

杨国栋双手接过证书,声音洪亮如钟:“谢殿下!学生必不负殿下所望,保家卫国,死而后已!”

朱由检看着他,点了点头,走到下一个学员面前。

一个接一个,八百名学员依次接过证书。夏允彝接过证书的时候,手是稳的,但心跳比平时快了一倍。

陈子龙,傅山,曹洪蛟,李存忠,祖泽润,吴三桂等名字一个个出现。

授衔完毕,八百名学员齐齐举起右手,声音汇成一道洪流:“我等必定不负殿下所望,保家卫国!”

看台上,孙庆用力拍着巴掌,眼眶泛红。他的儿子孙瑾瑜就站在第六排。

朱由检回到检阅台上,看着台下八百人,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掷地有声:“希望你们把这半年学到的东西用到战场上去,彻底改变大明的面貌。学无所用,才是最大的浪费。”

授衔仪式结束后,八百名少尉军官立即下到新军连队报到。

这半年来,朱由检也没有放松对京营的整编,一万多京营官兵,经过筛选,年轻力壮,老实踏实的六千名军户被编入新军。剩下的四千多人年纪大了,体力跟不上,被裁撤下来。

但他们运气不错,新政需要大量人手,这些人一部分进了政务学院,经过短期培训后成了顺天府的捕快,基层的总甲,一部分被派到各村当村长、民兵队长;还有一部分进了西山煤矿、门头沟钢铁厂、天津卫的各个作坊。

总之,每个人都被安排了一份相对体面的差事,能养活自己和家人。

因为这个安置政策,这次裁军没有闹出任何乱子,留在京营的士兵们不但不害怕,反而盼着整编军队,被编入新军,待遇更好;被裁撤下来,也能换个好差事。

新军的主力,除了这六千京营军户,还有从鲁南、徐州、东宁岛招募的七千多人,这是朱由检最信任的子弟兵,这些都是家族里有几十亩田地,都是朱由检新政的受益者,他们也是最支持新政的人。

剩下的七千多人是从九边十三镇精选出来的老兵,这些人虽然怀着鱼跃龙门的想法,但他们来自条件最偏远的边疆,最能吃苦耐劳,作战的意愿也最积极,当然就是军户的习气也有不少保留下来,但在足饷的情况下,已经改

善了不少。

三路人马加起来,共两万人,组成了新军第一师。

朱由检自任师长,孙文定任师教喻,张盘为参谋长,李弘任第一旅旅长,赵阳任旅教喻;宋里任第二旅旅长,卢克勤任旅教喻。编制沿用了现代军制,但有一定的改变。

十二人一个班,五个班一个排,两个排一个连(一百二十二人),五个连一个营(六百二十二人),两个营一个团(一千三百七十一人),五个团一个旅(八千七百余人)。师级单位多了一个炮兵团和一个医疗团,全师共两

万余人,这是整个大明最精锐的力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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