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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38章出一口闷气,老朱被误认成特种兵!【求月票啊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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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靠在沙发扶手上,把腿伸直搭在茶几边缘,用一种极其放松的姿势看着老朱。

老朱回望着他,看他这副漫不经心的样子,眉头拧成了一团。

半晌,张飆才冷不防地开口:

“朱重八,咱们明人不说话,你就是个大傻逼!”

“混账东西!”

老朱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,怒视张:“你别以为救了……………”

“救你,那是老子心善!”

张飆打断他,旋即反问:“难道老子说得不对?”

“你他娘的对个屁!”

“不是,你用你的屁股想想,老子这里有什么?你大明的权力再大,能吹空调吗?能点外卖吗?能吃疯狂星期四吗?”

“这…………”

老朱顿时愣住。

却听张飆又道:

“你担心老子会不会变成张居正,那我问你,变成张居正有什么好处?”

“咱不是担心你会变成张居正,咱是在提醒你。

老朱反驳道:

“张居正年轻时也是个想干事的人,后来权力越来越大,身边奉承的人越来越多,他觉得自己也可以代替皇帝做一切决定。这才有了那样的结局。”

“你在大明的权力,不比他小。虽然你现在不贪念权力,但你能保证始终如一吗?”

“我不能保证始终如一。可你也得搞清楚,张居正那样的结局,是因为他只有一个世界。

张飆接口道:

“他生在大明,长在大明,他的抱负、野心、权力、财富、名声,全都在大明。他要是被罢了官,就什么都没有了。

“所以他必须抓住权力不放,必须把皇帝当学生教,必须把所有反对他的人都踩下去。而我不一样。我有两个世界。”

老朱的嘴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,又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
却听张飙接着道:

“大明的龙椅再威风,夏天热了只能靠扇扇子,冬天冷了只能烧木炭,想吃口新鲜的海鱼还得八百里加急跑死好几匹马,想看点新鲜玩意儿还得等人从西洋带回来,路上走大半年。”

说完,他顿了顿,然后拿起手机在老朱面前晃了晃:

“我在现代世界,动动手指就能搞定。你说我辛辛苦苦在大明争权夺利图什么?图你老朱家的龙椅?你那龙椅坐着硌屁股,还不如我这沙发舒服。”

“我躺在沙发上,吹着空调,刷着手机,吃着疯狂星期四,不香吗?”

老朱闻言,盯着张看了好一阵,然后重新坐回沙发,语气里带着一丝感慨:

“难怪你当初动不动就气咱、逼咱杀你。咱算是想明白了,你不是真的想死,你是想赶紧死回去享福。”

“那可不!”

张飆理直气壮地摊了摊手:

“我又不是什么受虐狂,我只是想回现代世界吹空调、吃外卖、打游戏、看剧。”

“说实话,你们大明那个生活水平,按照现代人的标准,那真不是人过的。夏天热死,冬天冻死,吃的东西连个番茄炒蛋都没有。’

“我想吃番茄炒蛋都得先死回去才行。所以我不是不怕死,是死亡对我来说就是一张回城卷轴。有问题吗?”

老朱没有回答,只是轻轻地笑了一声。

那声笑很短,像是从鼻腔里哼出来的,却带着一种被彻底说服之后的坦然。

他没有再纠结张会不会变成张居正这个问题,因为张飙给出的答案太实在了。

一个能在六百年后享受现代文明的人,确实没有任何理由去贪恋大明世界的权力。

他的目光从张飆身上移开,又落在茶几上那本精装版《南明史》上。

封面上‘南明’两个字在灯光下泛着冷色的烫金光泽,书页被翻得起了毛边,那些被他折过角,划过线的页码从侧面看像一道锯齿状的疤痕。

他沉默了半晌,才再次开口:

“如果历史真的能改变就好了。”

张歪头看着他:

“咋滴,你还真想回去之后把那些不肖子孙全突突了?”

“如果有这个可能………………”

老朱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

“咱恨不得亲手剐了他们。”

“那你还是先打朱老四一顿吧,这个更现实一点。”

张飙耸了耸肩,语气里带着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调子:

“你是洪武皇帝,他是永乐皇帝,你回去之后他还在北平当他的燕王呢。趁他还没造反,先把他叫到奉天殿里骂一顿,或者打一顿,出出气。”

老朱冷笑了一声:

“打他一顿?哪有这么便宜的事。他不是说祖训有‘靖难”吗?你不是说他干得还不错吗?咱想了很久,他造反固然可恨,但咱的嫡系子孙守不住江山,也不能全怪他。”

“什么意思?”

“意思是,咱看了大明那么多代皇帝,发现蠢的蠢,狠的狠、懒的懒、贪玩的贪玩,炼丹的炼丹,当木匠的当木匠,咱总不能说每一代都出了问题。”

“所以,根子不在他们身上,在咱身上。咱要让朱家的根,从上梁开始正。”

“哦?”

张飆眉毛一挑,旋即靠在沙发扶手上,询问道:

“你打算怎么正?”

老朱转过头看着他。

窗外的暮色已经沉到了天际线以下,客厅里只有那盏水晶吊灯洒下的暖光,将他清瘦的侧脸照得棱角分明。

他的声音很笃定,不是一时冲动的狠话,而是反复推敲了无数次之后才会有的,冷静到近乎冷酷的决心:

“想必你也知道,咱在洪武朝定下的规矩,俸禄、优免、赋税、卫所、海禁、藩王、宦官,每一条祖训都是咱亲手写的。”

“那时候咱觉得,只要把规矩定死了,后人照着执行,大明就能千秋万代。可现在咱才知道,咱定下的那些规矩,把大明活生生的困死了。”

说完这话,他掰着手指头一条一条往下数:

“俸禄太低,清官活不下去,贪官反而活得滋润。优免太宽,官绅名下的隐田越来越多,朝廷收不上税。”

“卫所军户逃亡殆尽,到了正统年间连京营都凑不齐,于谦守北京的时候只能靠各地调来的勤王兵充数。”

“海禁把沿海百姓逼成了倭寇的同谋,开海之后才发现真正祸害大明的不是海,是把海关起来的圣旨。

“藩王不能出城不能做官不能经商,一代一代圈在封地里当猪养,李自成打过来的时候连跑都跑不动。”

“宦官不准识字是咱定的,可后来王振识字了,正德年间的刘瑾识字了,天启年间的魏忠贤也识字了。”

“咱不准他们干政,他们照样干政。因为皇帝不信文官,只能信身边的家奴。到头来咱定的规矩,每一条都成了勒死大明的绳子。

话音落点,他把手放下来,目光直直地落在张脸上:

“时代在进步,人也在改变。咱不许他们改祖训,文官集团就拿祖训当武器,一句‘祖宗之法不可废”,堵住了所有变法的路。”

“张居正想变法,不敢碰祖训,只能绕过去搞(考成法。崇祯想迁都,祖训上没写,文官就拿‘天子守国门”压他。”

“咱留给子孙的,不是规矩,是枷锁。所以,咱要废了《皇明祖训》。”

张飆嘴角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。

他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从茶几上拿起那本《南明史》,翻到其中一页,用手指点了点上面一段话,念道:

“弘光元年,马士英与东林党争权,史可法出镇扬州避祸,江北四镇各自观望,清军趁虚南下,扬州城破,南京不战而降。同年,福王朱由崧被俘,押送北京处斩。”

他把书合上放回茶几,抬起眼帘看着老朱:

“老朱,你说的这些,我之前在奉天殿里就跟你提过。当时你觉得我是在挑战你的权威。现在你自己看完明史,自己得出了一样的结论。”

“所以不是我厉害,是你厉害。这世上能自己推翻自己,自己否定自己的人,没几个。”

老朱摆了摆手,没有接这个话茬。

他靠在沙发靠背上,目光落在茶几上那本《南明史》上,沉默了片刻,才用一种极其平静的语气道:

“你在九江卫胡乱曲解祖训的时候,你在奉天殿上把咱气得吐血的时候,咱是真的想杀你。可现在咱才明白,你做的那些事,骂咱的那些话,都是对的。”

“咱那时候不想认可你,是因为咱怕。怕自己辛辛苦苦打下来的江山到头来全是错的。”

张有些好笑地追问:

“现在还怕吗?”

老朱深深看了张飆一眼,摇头道:

“不怕了。错的就是错的,改了就行。”

“好。”

张飆一拍巴掌,旋即从沙发上站起来,道:

“鉴于你知错就改,我带你去一个好玩的地方。”

老朱下意识问:“什么地方?”

“你不是想要把AK47吗?”

张笑道:

“我带你去谢尔盖的靶场见识一下,看看那玩意儿的后坐力,是不是你能承受的!”

“什么是后坐力?”

“就是开火铳时,向后的那种冲击力。”

“这有什么,咱又不是没开过火铳。”

老朱不以为然地道:

“咱这辈子打过多少你知道吗?鄱阳湖水战的时候咱站在战船最前面,陈友谅的箭从咱耳边飞过去咱都没动一下。AK47的后坐力再大,能比咱当年冲锋的时候撞到的人墙还大?”

“那不一样。你当年冲锋的时候才二三十岁,现在快七十岁了,血管里还放着两个支架,排毒治疗才刚做完。”

张正色道:

“谢尔盖说过,没经过训练的人第一次打AK47,后坐力能把肩膀撞青一片。你这身子骨撞一下,我怕你当场散架。

老朱沉默了片刻,似乎在脑子里评估了一下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,然后极不情愿地承认了张飙说的道理。

但他很快又提出了一个折中方案:

“那咱就不要AK47。手枪也行。咱知道你带去大明的不是火铳,是手枪。反正随便什么枪,只要是能打出响声的就行。”

“咱就是想出一口闷气。你看了一个月的明史,从头气到尾,最后连个出气的地方都没有,你试试看是什么滋味。”

张飙想了想,觉得这个要求不算过分。

老朱憋了一个多月,撕了书、砸了桌子、砸了杯子,用这种极其克制的方式消化了六百年的愤怒,现在想用几发子弹做个了结,实在是人之常情。

再说谢尔盖的靶场就有现成的格洛克、伯莱塔,后坐力小,安全性高,老朱的身体状况应该能承受。

“行吧,我给谢尔盖打个电话,看他有没有空。”

张飆直接拿起手机,拨通了邻居大哥的号码。

谢尔盖的电话响了好几声才接。

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呼呼的风声和一阵嘈杂的引擎轰鸣,谢尔盖的嗓门比平时又大了几分:

“张飙!什么事!我在!很远的地方!”

“谢尔盖大哥,我想去你的靶场玩玩,方便吗?”

“什么时候?我不在国内!在哈萨克斯坦!边境上!风大得很!”

谢尔盖几乎是在吼,背景音里隐约能听到有人用俄语喊话:

“你找马克西姆!他是我的人!靶场他管!我把你电话给他,他联系你!他中文比我好!”

张还没来得及说谢谢,谢尔盖又补了一句:

“你是一个人,还是带其他人?”

“带了个家里的老人,说想见识见识。”

“好!让马克西姆给你们安排VIP道!报我的名字!不要钱!茅台酒下次补!”

说完电话就挂了,干脆利落得像在执行军事命令。

不到两分钟,一条短信发到张飆手机上,号码陌生,内容简洁得像电报:

“张先生您好,我是谢尔盖的同事马克西姆。明天下午两点靶场见,地址不变。请携带身份证件,老人家不需要。到了门口按门铃三短一长。收到请回复。”

张飆回复了“收到’两个字,然后把手机揣进裤兜里,朝老朱道:

“明天下午两点,旧厂房靶场,安排好了。”

“行。都听你的。”

第二天下午,张飙开车带着老朱到了那座废弃厂房门口。

白天的厂房看起来比晚上更破旧,铁门上锈迹斑斑,围墙上的爬山虎长得遮住了半面墙,门口停着几辆看起来再普通不过的轿车和SUV。

张飙按了门铃,三短一长,铁门上的小窗哗啦一声拉开,露出一张斯拉夫人特有的方下巴和一双锐利的蓝灰色眼睛。

“张先生?”

对方用中文问道。

他的发音确实比谢尔盖标准得多,只是声调很平,像是机器人在念电报。

“是我。”

张飙拿出身份证,然后反问了一句:“你是马克西姆?”

“没错。”

马克西姆看了眼身份证,当即打开铁门。

他是个三十出头的男人,身形比谢尔盖瘦一圈,但肩宽腿长,站在门口像一扇门板。

“请进。”

他侧身让开通道,目光在张飆身上停了一秒,然后落在老朱身上。

老朱今天穿了那件藏蓝色盘扣上衣和深灰长裤,脚上是黑色布鞋,背着手站在门口,正在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着厂房内部的结构。

马克西姆看了他好几秒。

不是那种冒犯的打量,而是一种职业性的,快速评估陌生人风险等级的扫描。

老朱似乎察觉到了马克西姆的目光,也转头打量着面前这个金发碧眼,比自己高了将近一个头、壮得像头熊的洋人。

他的目光在马克西姆手臂上那道旧伤疤上停了半秒。

那是烧伤留下的疤痕,他在战场上见惯了各种伤口,一眼就能分辨。

“当过兵?”

老朱用他那个带着浓重凤阳口音,但语法已经相当标准的现代普通话问。

马克西姆愣了一下,然后指了指自己的伤疤,语气中带着一丝怀念:

“空降兵。在车臣打过。老爷子也当过兵?”

老朱微微颔首:

“打过几十年的仗。”

马克西姆肃然起敬,正准备追问,张飙在旁边干咳了一声,旋即凑到马克西姆耳边压低声音道:

“老爷子以前是干革命的,退下来很久了,但精神头很好,你陪他玩玩。’

马克西姆点点头,没有再多问。

他带着张飙和老朱穿过走廊,推开隔音门,径直走向靶场。

今天靶场里人不多,只有最里面的两条靶道有人在练习,枪声被隔音耳罩压成了闷闷的噗噗声。

空气里弥漫着硝烟和枪油混合的气味,老朱皱了皱鼻子,然后目光就被墙上挂着的那些枪械吸引了。

从格洛克到伯莱塔,从AR-15到雷明顿,每一把都在灯光下泛着冷幽幽的金属光泽。

他站在那面挂满枪械的展示墙前,背着手仰头看着,表情像一个将军在检阅自己的军队。

“谢尔盖大哥交代了,两位今天用VIP道。”

马克西姆领他们走到最靠里的靶道。

这条靶道比其他几条更宽敞,隔音挡板也更高,旁边还有一个独立的枪械展示柜,里面放着几把保养得锃亮的手枪。

他从展示柜里取出一把格洛克17,动作利落地卸下弹匣、拉开套筒、检查枪膛,然后重新装上弹匣,递给张飆:

“这把是谢尔盖大哥的专属用枪,平时不对外借。他说你们来了就用这把。弹匣已经装满了,十七岁。”

张飆接过枪掂了掂,然后把枪放在射击台上,转身对马克西姆道:

“今天主要是老爷子玩,他已经很久没碰枪了,特别是现代枪械,需你亲自指导一下。包括靶场的射击规则。”

“没问题。”

马克西姆点了点头,随手拿起一副耳罩和护目镜递给老朱。

老朱接过耳罩,翻来覆去看了两秒,然后学着张飙教他带耳机的动作,把耳罩戴在头上,护目镜也戴得很端正。

马克西姆看着他自己戴好护具,没有像对待普通新手那样上手帮忙,只是站在旁边用平静的语气开始讲解:

“这把是格洛克17,九毫米口径,弹匣容量十七发。有效射程五十米。后坐力适中,适合新手。”

“现在我要讲三条最重要的安全规则。违反任何一条,我会立即终止训练。”

老朱听完这三条规则,没有反复追问,只是微微点了点头,语气平淡地问了一个让马克西姆微微挑眉的问题:

“这把枪的扳机力度是多少?”

“标准版格洛克17,扳机力度约五磅半。”

马克西姆回答得很快,显然对这个老人居然问出这种专业问题感到意外:

“你以前了解过现代枪械?”

“嗯,网上了解过一些。”

老朱点了点头,然后走到射击台前,拿起那把格洛克17。

他的握枪姿势不是普通新人那样两手交握,而是右手握把,左手托在右手下方,像是在端一柄剑。

马克西姆在旁边没有纠正他,只是微微眯起眼睛看着这个姿势,似乎在评估什么。

老朱站在射击位前,单手握着枪,枪口指向地面,整个人的姿态忽然变了。

他的肩膀微微下沉,脊背挺得更直,呼吸变得极其平稳而缓慢。

然后他举起枪,瞄准了二十五米外的胸靶。

“砰!”

第一发子弹打出去的时候,老朱的身体微微往后仰了一下。

格洛克17的后坐力对第一次打手枪的人来说不算小,但他的手腕没有晃,枪口跳动之后几乎立刻回到了原来的瞄准位置。

靶纸回收器嗡嗡地转回来,靶纸上多了一个弹孔。

报靶器显示,六环。

马克西姆的眉毛挑了起来。

张飆的下巴却差点掉在地上。

【六环?】

【我特么第一次打的时候子弹直接脱靶飞树上去了,老朱第一次居然打了个六环?】

还没等他消化完这个事实,老朱已经重新举起了枪。

这一次他没有停顿太久。

“砰!”的一下,七环。

“砰!”的一下,八环。

“砰!”的一下,又是八环。

然后他放下枪,活动了一下被后坐力震得发麻的手腕,转身用一种极其平静的语气对马克西姆道:

“这个比火铳好用多了。火铳打一发要重新装药装弹,这个打一发自动上一发,后坐力小,精度高,重量也轻。要是咱当年有这个,陈友谅早就被咱一枪崩了。”

马克西姆哈哈大笑。

虽然他听不懂老朱在说什么,但他笑得眼角的鱼尾纹都挤出来了。

他用力拍了拍老朱的肩膀,老朱纹丝不动,反倒是张飙在旁边看得心惊肉跳,生怕马克西姆那双大手把老朱的支架给拍移位了。

马克西姆一边笑一边朝张飙竖起大拇指:

“你家老爷子,硬汉!我在这行干了这么多年,第一次见到这个年纪的人能打出这个成绩。”

张飆尴尬地笑了笑,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

但马克西姆对老朱似乎产生了极大的兴趣。

他从柜子里拿出那把银光闪闪的沙漠之鹰,放在柜台上,拍了拍枪身,语气里带着献宝般的自豪:

“老爷子,这个。沙漠之鹰。珍藏版。”

老朱端详着那把银色的巨型手枪,目光从头到尾扫了一遍,然后准确地报出了它的口径:

“点五零?”

马克西姆愣了一下,旋即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张飙:

“你骗我!你家老爷子不是打过仗,他是特种兵!”

“真不是......”

张飆无力地辩解,但马克西姆已经完全不信了。

接下来的一个小时,马克西姆跟老朱越聊越投机。

虽然他们俩隔着六百年的认知,但凭借战场上的经验,网络上的知识,居然完成了一场跨越时间和文化的深度交流。

最后,马克西姆还给老朱展示了他的枪柜收藏。

除了沙漠之鹰外,还有一把SVD狙击步枪,几把不同型号的格洛克、一把MP5冲锋枪。

老朱每看到一把新枪都要拿起来端详好一阵,问清楚产地、口径和设计特点,然后站到靶位上去亲自试几发。

他打MP5的时候尤其认真。

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用冲锋枪,连射模式的后坐力让他一开始不太适应,前几发打得很散,但到了第二轮他就摸到了控制连射的诀窍,弹着点明显收拢了。

马克西姆在旁边看得连连摇头。

不是不满,是那种行家看到天才时才会有的、带着羡慕的难以置信。

他转过身去从自己的储物柜里翻找了半天,翻出一把旧旧的AK47。

枪托上有划痕,护木被磨得发亮,显然用了不少年头。

他把AK47递给老朱,语气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郑重:

“老爷子,这把,我以前的。车臣的时候,陪我活下来的。你看看。”

老朱接过那把AK47。

他的动作比拿沙漠之鹰时更慢,更郑重,因为他知道这把枪的分量。

不是枪本身的重量,是马克西姆刚才那句话里的分量。

一个老兵把自己上过战场的武器交到另一个人手里,这是一种不需要翻译的信任。

却听老朱郑重其事地评价道:

“好枪。你保养得也好。”

马克西姆咧嘴一笑。

那笑容里没有了刚才的震惊和兴奋,只剩下一种很纯粹的,老兵之间的默契。

他拍了拍那把AK47的护木,然后把它放回柜子里,关上柜门,转过身用一种极其遗憾的语气对老朱道:

“可惜。没有机会跟老爷子一起上战场。”

张飙在旁边听到这话,嘴角直抽抽。

他想象了一下马克西姆和老朱并肩作战的画面。

一个车臣战场上的俄罗斯空降兵,一个十四世纪的明朝开国皇帝,端着AK47一起突突………………

那画面实在太美,他不敢继续想。

临走的时候,马克西姆把张拉到一边。

张以为他又要说什么战场回忆,却听他压低声音,用一种极其八卦的语气问:

“你家老爷子,以前......是不是克格勃?”

求月票啊~

ps: 不知道谢尔盖的,可以先看一遍番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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