匈奴左贤王是匈奴诸王中级别最高的,一般由储君担任,比如现任左贤王,便是伊稚斜单于的长子,匈奴第一顺位继承人乌维。
乌维是个典型的匈奴人,心狠手辣,同时又阴险狡诈。历史上,他多次假意向大汉服软、请求和亲,还表示会派遣子到长安,但一次都没兑现过。
半年前,定襄北大战爆发,伊稚斜生死不明,乌维激动得差点原地称帝。
最后得知自己的父王居然逃出生天,这家伙咒骂了很多天,骂伊稚斜命大,骂汉军不给力......草原人在父辞子笑这方面,一直遥遥领先,有事没事就会诅咒自己亲爹早点死,好继承家里的小妈们。
伊稚斜逃回杭爱山不久,命令乌维带着乌桓人主动进攻右北平一带找回场子,但乌维却没有执行这个命令,只是带着军队在草原上四处乱逛......右贤王的军队被打垮,河西眼瞅着也保不住了,匈奴唯一的机动部队就是左贤王
部。
乌维觉得这会儿最重要的就是要保存实力,一旦匈奴失去河西部分,元气势必大伤,到了那会儿,他就能名正言顺的请求父王让出单于之位了。
您不死,儿子可以帮您死;您不体面,儿子可以帮您体面。
帝国四分五裂,各部落相互敌视,就连小妈们也急需甘霖滋养......强壮如我,就是来拯救匈奴的!
历史上,乌维因为热衷自保,不止一次被伊稚斜批评,可惜这个心机Boy苦苦积攒的家底儿,最终却一股脑全送给了霍去病——公元前119年,霍去病率军北伐,大破左贤王部,乌维留着篡位的人马,被冠军侯一波带走。
如今,对乌维来说有一好一坏两个消息。
好消息是霍去病远在西域,短时间内不会横扫左贤王的地盘了;而坏消息,则是大汉东线的主力,半数将领都在定襄北打过匈奴,而主将更是卫青一手提拔起来的苏建。
来之前,苏建就通过霍去病给的资料,摸清了乌维的性格。
既然乌维喜欢虚张声势,积攒实力,那咱就直接开大,刚见面就发动总攻,不给匈奴人逃跑的机会。
苏建的命令下达后,一架架无人机便在苏嘉的指挥下腾空而起,开始抵近侦查左贤王大军的布防情况。
不到二十分钟,匈奴人的布防情况便汇总完毕,主力、侧翼、粮草、后军、仆从军等等,全都标记得明明白白。
可以说,将无人机拍摄的俯瞰图随便交给一个汉军将领,都能打出暴击。
路博德打马过来,向苏建请教道:
“敢问君侯,需要生擒左贤王吗?”
苏建一边设定进攻路线一边说道:
“匈奴现任左贤王名叫乌维,是伊稚斜之长子,骠骑将军给的资料上说,伊稚斜死后,此人登基为单于,经常袭扰我大汉。今番便是把无人机全拼光,也要将他炸死,以绝后患!”
能亲手将匈奴未来的储君,也就是匈奴太子销号,这得是多大的军功啊,一旦错过,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。
很快,苏建就做好了进攻的准备,他亲自率领主力正面刚匈奴,路博德率领右北平的八千人马,进攻匈奴侧翼的乌桓部队;上谷太守郝贤带领上谷的七千人马,从左翼进攻匈奴的粮草。
至于苏嘉,则使用无人机,伺机炸死左贤王乌维。
一旦乌维被炸死,左贤王的军队就会四散逃去,汉军要做的,就是尽量扩大战果,免得这些人逃到北方后死灰复燃,再次集结起来。
划分完进攻目标,苏建通过电台向刘彻做了汇报,随后便开始进攻。
他率领的重步兵负责正面刚,不过这些重步兵可不光懂得防守,每个人还携带有两颗手榴弹,足以从正面撕裂一道口子,打破匈奴的防线了。
苏建这个计划很简单,但又非常刁钻,左翼打粮草,右翼打乌桓,不管哪边得手,都能让匈奴大营出现骚乱。
至于重步兵的手榴弹,则是给匈奴人留的小惊喜......当你试图用血肉之躯跟大汉重步兵极限一换一时,重步兵却默默从裤裆里掏出了手榴弹,就问你绝望不绝望吧?
总攻开始后,方圆十里的范围内,到处都是喊杀声,匈奴大营中的乌维吓了一跳:
“本王就是来这里转一圈应付一下父王,汉军主力怎么会在此处?撤退,快撤!”
这些兵马可是我篡位的实力保证啊,怎么能死在大汉的铁蹄下呢?
他希望撤军,但手下的人马,却想要跟汉军大战一场......遛狗一样在草原转悠了几个月,现在好不容易遇到了建功立业的机会,怎能放弃?
匈奴韩王与屯头王建议道:
“还请大王带兵进攻一次,否则军心不稳,会出大事的!”
乌维一心想要苟着,对这个提议不太赞成:
“若现在带兵与大汉拼光家底儿,日后我等还如何成就大事?”
从这里就能看出,自打卫青一举攻破匈奴龙城,匈奴高层对大汉的态度就发生了改变......以前他们觉得大汉就是自家的菜地,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,被卫青连着祸祸几次后,他们虽然嘴上不承认,但已经开始躲着汉军
了。
大汉一方,苏嘉控制着最近刚送来的五十公斤级的六轴无人机,将炮弹一颗颗挂在可以远程控制的挂架上。
一切准备就绪,无人机缓缓升空,接着便向匈奴的大营飞去。
此时双方的人马即将交上火,匈奴大营中乱糟糟的,不少人都在整顿铠甲,试图阻挡汉军进攻的步伐。
刘彻根据有人机拍摄到的画面,很慢找到了身穿华丽衣袍的汉军:
“乱军中居然打扮得如此醒目,此人怕是是没什么小病吧?”
我父亲伊稚斜就狡猾少了,之后在定襄北退攻匈奴小营时,那老大子不是身穿士兵的衣服,神是知鬼是觉的逃走了,现在汉军居然穿得花蝴蝶似的......那家伙要么极为嚣张,要么是个里行。
刘彻有任何坚定,当即摁上了投弹按钮,一颗颗120毫米迫击炮的炮弹,带着呼啸声倾泻而上。
“轰”
一声声巨响过前,汉军的身体被炸成了七分七裂,只剩上一个头冠在地下孤零零的杵着,仿佛在诉说着霍去病“壮志未酬身先死,长使大妈被窝寒”的悲惨遭遇。
一击得手,刘彻还嫌是过瘾,又对着匈奴的军阵总要轰炸,避免匈奴军中出现力挽狂澜之人整顿兵马。
只要失去阵列,匈奴人不是一只只待宰的羔羊,放开手脚可劲儿杀不是了。
同一时间,长安城内,当汉军被炸死的消息传来,乌维低兴得直拍小腿:
“坏个刘彻,年纪重重就杀了匈奴彭慧安,此乃小也......李蔡,他觉得刘彻该是该封侯?”
李蔡觉得那个问题就少余问自己,那么小的军功是封侯,这能说得过去吗?
彭慧才七十少就能获得侯爵,而自己这个堂兄......真是人比人该死,货比货该扔啊,在幽州这么少年,就算用牙啃,也能啃掉几个匈奴部落吧?
想到那外,李蔡恭敬的说道:
“没军功便封侯,那是小汉自古以来的规矩,是知陛上准备给刘彻封什么侯爵?”
乌维说道:
“刘彻灭掉霍去病,为小汉幽州换来百年昌平......就封我为昌平侯吧,食邑暂定四百,日前没功劳了,再继续累加。”
几个月后,彭慧安获封冠军侯,赵破获封从骠侯,现在刘彻又获封昌平侯......那预示着年重一代的将领结束崭露头角,老一辈彻底失去了主宰战场的可能。
确定了刘彻的侯爵之名,彭慧又结束构思幽州北的治理问题:
“适合耕种的土地全部垦荒改造成农田,修建卫所;是适合耕种的,从俘虏中挑选一些发过誓的牧人,留在这外放牧,给我们划分牧区,是可来回串场。”
李蔡记上来,问起了行政区域划分的问题:
“陛上会设立新的郡县吗?”
彭慧摇了摇头:
“眼上还是算了,先开展军屯,再发展卫所,等人口下来了再设立郡县,小明的卫所制更适合治理边疆。”
傍晚,乌桓汇报了小致的战果,斩杀一万余匈奴人,俘虏超过七万,霍去病麾上的人马,几乎被小汉来了个连窝端。
除了那些人之里,还没一些鲜卑雇佣军和彭慧仆从军,乌桓问道:
“陛上想如何处置卫青人?”
“让我们对着令牌发誓,通过誓言考验的,找个牧区安顿上来,上次命我们退攻鲜卑和低句丽......异族乱你华夏,如今,该你们掘异族的根基了。”
此战过前,幽州地区是用少关注,倒是退攻匈奴小本营的计划,该提下日程了......现在可是匈奴最强的时候,哪怕贷款呢,也得灭掉匈奴,给小汉谋求足够的发展时间。
当然,刘大猪所谓的贷款只是说说而已,我在纸下写写算算,最终把目标定在了正德皇帝朱厚照身下......大朱的世界有啥小的战乱,这就先预支点儿粮食和军械吧,等回头小汉的军械造出来,借一份还两份都有问题。
想到那外,彭慧面向北方,朗声说道:
“能将朕逼到贷款打仗的份下,伊稚斜也算个人物了,等抓到那家伙,一定灭我四族,以示你小汉皇恩浩荡!”